華嚴經海印道場九會請佛儀

X1469 · 卍续藏 · 共 105 段

華嚴之為經王也,夫人而知之矣。肇于晉,廣于唐,於 是有實叉難陀之譯,有清涼國師之疏鈔,有季長者 之合論,有杜順和尚之法界觀。千年以來,薄海內外, 頂禮捧誦者,無慮萬億,而華嚴懺獨後出。其製之者 曰唐一行,其藏之者日鷄足山,其尊信而流通之者, 今麗江郡世守木君也。難者曰:懺之為言悔也。悔者, 五十一心數中之一法耳。華嚴經者,稱性而談,該心 之變而道之者也。有經可以無懺,有經而必有懺,則 何異儒家之以五緯配五經乎?一疑也。一行之學,精 於天官曆數,載在唐書甚詳,不聞其留意於教典也。 即留意教典,豈無奇文奧義,可以垂世立教,而屑屑 於稱名號、勤禮拜之為務乎?二疑也。古之藏書名山 者,皆慮譏切當時,危言賈禍。今製懺禮佛,何嫌何忌? 而近舍珠林,遠栖荒服,紙帛之力,不能千年,劫火滄 桑,何以完好如故?三疑也。解之者曰:子之所疑,皆世 間法耳,非所論於出世法也。華嚴之義,帝網重重,須 彌芥子,互相容納,安在經之可以該懺,而懺之不可 以該經乎?恒人之學,可以詳略精麤論也。若一行者, 天台祝流水西行,雒下讖聖人復出,逆流現身,博綜 象數,豈非華嚴十地中人,固難以凡心測量?豈其詳 於星曆,而略於宗教?從口所出,即為真詮,安在經論 之精,而懺文之麤乎?佛法從因緣生,興廢顯晦,皆有 時節。懺之製於一行,而傳付於普瑞,成於唐而出於 明,撰于龍首而藏於鷄足,悶於葉榆崇聖而顯於木 君,皆有數存乎其間,無可疑者。此而可疑,則華嚴之 出於龍宮,傳於于闐,亦可疑矣。地越蘭滄,星分鉞爟, 藏弆於深山古寺,固已深於禹穴,而神於唐多矣。聖 典所在,諸天護持,不離紙帛,可使堅如金石,又何散 佚腐敗之足虞乎? 聖天子聖輪御世,崇信大乘,方以華嚴法界含攝羣 生,而木君表章懺法,實維其時。時節因緣,如寶羅網, 交光攝入,惟天眼、佛眼為能知之。木君世篤忠貞,󴊒 釐南服,濟世潤生,一本華嚴行門,先刻是經演疏,翻 印三藏,總持宣布,浩如煙海。今復流通懺文,與流鈔 合論,竝傳震旦佛法,付囑國王大臣,豈不信哉?是經 不可思議,懺亦不可思議,木君之尊信流通,其因果 亦不可思議。聚沙居士見作隨喜,遂盥手授筆,而為 之序。 崇禎十四年歲在辛巳禮部右侍郎恊理詹事府事 兼翰林院侍讀學士虞山錢謙益齋沐謹序 毗盧性海,本無識浪之奔騰;中道義天,何有業雲之 障翳?慨自無始元明,一炤生所,遂爾有情熏染,五住 難空。于是大覺世尊悲心無齊,張施教網,撈摝群機, 欲使糟粕聲緣,稻麻佛子,皆据涅槃之岸,咸登寂滅 之場。此如來不動不離,而升而游之弘願也。固知言 說盡屬筌蹄,本懷欲明心性。夫眾生流浪,罪有攸歸, 頓滅塵沙,計當安出?灸病必求其穴,斫樹須討夫根。 善逝既為與藥之醫王,必授破魔之鎧仗。知執情著 我,先淘汰以般若之波;閔我所迷人,復攝歸于因陀 之網。五時三炤,無非解脫之門;七處九會,總為懺悔 之法。迦文所以思惟三七,光召十方,與雲籠大士說 此華藏玄文也。夫何事說經,旨歸斷惑?則是經外無 懺,懺即是經,豈屬分鑣?固為合轍。但今習行三昧者, 既闇正助之兼資;建立道場者,復昧事理之互說。惟 修相福,不飾心壇,遂使懺法雖多,悟道實尠。不有善 軌,何以修持?若舍佛華,難凋罪果。予故謂法運之興, 當機在此。廼躬逢 聖明,正盛弘方廣,而跡淹草莽,亦甚有奇緣。十年發 願,初鐫刻以告成;萬里來人,復賷持而下訊。問其方 所,則云來自天末滇南;叩以指麾,則云主于木公無 姤。啟函而讀,知為雜華之懺儀;依經而錄,乃是一行 之撰述。其為式也,分布四十二晌,表證位于前阿後 茶;題云海印道場,明取則于發光影現。依普賢之十 願,該龍藏之全文,正救世之津梁,爍昏之如意也。祕 于古剎,何歷兵火而猶存;出自今朝,固知因緣之有 在。生白木公者,雪山香象,麗水珠王。棄榮堪揖龐公, 檀波洋溢;傳經可方龍猛,教海翻騰。是以沙劫良因, 一朝奇滙鳳苞。雖愆謀面,久屬知心。乃不棄荒愚,俾 參得失,寄懷金帛,欲梓流傳。猗歟盛哉!天邪人也!予 方悵群經之有懺,獨華嚴而無聞。豈意千載先有同 心,不覺一時爭為合掌。遂以百萬雄文,促其半載竣 業。法流寰宇,版貯江南。將使入此門者,燒香散華,即 識二音之相貌;低頭舉手,咸植千佛之遠因。善財之 烟水百城,何須徧訪;彌勒之莊嚴樓閣,彈指忽開。頓 悟本成,無煩塵劫。何有于山河大地,總是法身;不礙 夫芥子須彌,融于妙性。重重塵剎,掌果宛然;浩浩天 人,鍼鋒徧現。此皆尅期證入,豈屬侈語誇人。果爾,則 尚有何法以當前,何罪而可滅耶?始知四十九年之 說,已屬不如不是;何況四十二晌之儀,猶為可著可 取。是今日優曇之現,正為脫後之果;成茲方梨棗之 傳,亦為住前之筏。喻予檮昧無知,罕窺祕奧。當茲盛 事,勉爾濡毫。紀勝云耳,辨冊豈敢。 旹 崇禎十有四年歲在辛巳孟夏浴佛日 虞山佛弟子毛鳳苞薰沐頓首謹序 伏聞道原不藉夫言,而非言無以暢其道者,契經也; 理雖不舍夫事,而即事可以攝其理者,三昧也。葢由 契經而出三昧,是從顯以入微;由三昧而成懺法,是 兼本以及末。此豈非因果不昧之宗,修行漸次之路 乎?殆自海影印周於東土,而雜華散落於人間,專袒 習者勤讀誦之紛紜,飭伽譚者爭搜探之先後。自爾 龍經匝地,香軸彌天,寫素呾纜於井光,現卒賭波於 冰照,誠運隆金水之盛,歲徵牂豨之符者也。但其綫 義貴乎貫穿,算沙秪為觀察,尚未知金外更無師子, 又烏識乳外必無醍醐?於是賢首出焉,擬天台行坐 非半之四禪,造妄盡還源之三觀。更考古華嚴中有 佛名二卷、菩薩名一卷,載錄增多,略無遺漏,廼肇斯 懺之張本也。茲 華嚴三昧儀者,厥興於大唐蘭山雲巖寺一行沙門, 遵十重之願而為華嚴,依三寶之章而啟歸敬,倣草 堂道場之式而立四十二晌之行,布次第焉。前前則 配以勸樂生信,後後則合以依人證入,中間敘列可 知。彼葢欲扶在纏之迷倒,裂報障之大網耳。逮歷乎 宋,又得載光寺普瑞沙門述而補注之,然皆撰自支 那,未充梵夾,手抄筆錄,湮沒千秋。況兵燹屢經,而獲 久存者,殆一奇矣。暨乎我 明,滇中麗江生白木大士,輒遇於葉榆之崇聖寺,機 因跡顯,道賴人弘,真法界之玄鏡重輝,高山之慧日 再朗也。忽於庚辰之端月,星使軺車,懷金萬里,爰來 虞山,問詢汲古主人,因命較閱繡刻流通一大因緣, 不可思議。愚也方且眊然而眎,瞶然而聽,瞿瞿然互 為短長,而與之更始,遂授之梓人,以告成焉。客有從 東方來者,瞪目而讓愚曰:子胡昧夫大不思議經之 旨趣也?子將以華嚴為懺乎?抑以懺為華嚴乎?子不 見夫天中天者,毗盧遮那也;世界海者,華藏塵剎也。 身而非身,所以說徧一切處;境而非境,所以指當前 一法。無我矣,又無我所,所以超乎般若,而純譚解脫 法門。此時而何處容一罪福相?又何處著一懺悔相 乎?甚矣,子之不智也!愚曰:噫!吾過矣!吾過矣!雖然,遣 蕩為破執情,建立為除斷見。文殊之答思惟梵天曰: 一切言說,皆是真實。何以故?諸有言說,皆是如來言 說,不出如故。又於不思議佛境界經曰:一切凡夫起 貪瞋癡處,即是如來所住平等法。葢貪瞋癡起於言 說,故從言說得出離耳。由是諦觀,不妨從華嚴中出。 今欲發心,洗滌罪垢,加功用行,證入妙境,要對十方 一切賢聖。今為證盟,雖諸佛聖賢,無所不在,若不虔 請,對而不現。故須依智離識,常作佛想,心清智明,理 隨事變,即常見佛,名淨緣起,為請佛也。故此經云:譬 如日出,普照世間,於一切淨水器中,影無不現。佛日 亦爾,普現法界,無前無後,一切眾生淨心器中,佛無 不現。以我所修功德力、無盡三寶攝受力、法界自性 緣起力、秘密呪印威神力,同共發願:五濁末世,後五 百歲,鬬諍時中,及我法界眾生海,為欲清淨,帝網重 重,種種煩惱障、業障、見障、報障等,今應燒香散華,一 心正念,口稱諸佛菩薩名字,一一啟請眾等,不得輕 慢散亂。 香華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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