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宮內廳書陵部所藏福州版大藏經中的混合冊與印章

ZW12n0102 · 日本 宮內廳書陵部 中村一紀 · 卍正藏 · 共 13 段

一 眾所周知,日本國內所藏的福州版大藏經,儘管所佔 比例各有不同,但都是《崇寧藏》、《毘盧藏》的混合本。 宮內廳書陵部所藏也是如此。書陵部現存福州版大藏經共 6264冊,其中從《大般若波羅蜜多經》起大約1500冊為 《崇寧藏》本,下餘的除了若干寫本外,大都為《毘盧 藏》本。 從這些經本中保存的補刻題記可知,它們的印刷時代 應為南宋末期。其中年代最遲的版片為《崇寧藏》「何」字 函《大方廣佛華嚴經合論》卷二十四,上有題記稱:「古本 此葉漏二十二字。淳祐辛亥吉日刊補記。」即為淳祐十一年 (1251)之事。而《毘盧藏》「縻」字函《阿毘達磨顯宗論》 卷三十四有題記:「淳祐八年戊申,執事不勤看視,致蟻蠧 板。多得明監寺化到建昌軍法水寺僧慧珪捨換十板。化主 道永。」亦即為1248年。由此,本藏至少有兩版為淳祐年 間補刊,然後印刷的。補刊活動在淳祐年間似乎較為興盛, 《崇寧藏》、《毘盧藏》均進行過類似的活動。《阿毘達磨顯 宗論》卷三十四題記中所見的「道永」,可能是這些補刊活 動的核心。在「臣」字函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七十四中, 有題記「淳祐五年乙巳仲夏東禪前知藏道永」,可知他原來 是東禪寺管理大藏經的僧人。書陵部所藏福州版藏經中可 以確認有化緣僧的經本有20多件。 此外,書陵部所藏大藏經中發現有「東禪大藏」 (6.2×6.2cm,正方形)、「開元經局染黃紙」(15.0×5.2cm, 長方形)、「法華山寺」(2.8×2.8cm,正方形)三種印章。 但三種印章的鈐印方法並不統一,大體均鈐印在紙背,但也 有鈐印在漿糊上的。因此,一般認為這些印章可能是相關的 印刷工房為訂貨者而鈐印的記號。而「法華山寺」應該是指 慶政上人的開基寺——京都西山法華山寺。《崇寧藏》中有 「日本國僧慶政捨」這樣的題記。這批經本上鈐有「法華山 寺」的印章,證明該藏應是慶政上人親自帶回來的。 如上所述,書陵部所藏大藏經以《毘盧藏》為主體, 夾雜在其中的《崇寧藏》本大部分為《大般若波羅蜜多 經》,其他的《崇寧藏》本也大都以經為單位配套。現將其 中的大部頭典籍羅列如下: 然而,有的《崇寧藏》以卷為單位存在,如發字函中 的《大哀經》卷二。甚至有某卷中以紙為單位夾入《崇 寧藏》的經典。野澤佳美把後一種經本稱為「混合冊」。 以下介紹一下混合冊。 混合冊大抵是在某冊《毘盧藏》經卷中配補有一紙乃 至數紙《崇寧藏》的印張。所配補的印張上可以看到有 「廣東運使寺正曽噩捨」、「賈侍郎捨」等《崇寧藏》特有的 補刊題記。但也有不少印張並無補刊題記,但可以根據它 們的字體等來判定。也有個別特例,相同經文既有《毘盧 藏》印張,又有《崇寧藏》印張,兩者重復。這自然是裝 訂的錯誤。如收納《大智度論》卷十一到卷二十的「德」 字函中的音義冊的第二紙就是一例。兩紙的刻工名字等互 不相同:前一紙有「蔡忝」、「廣東運使寺正曽噩捨」,後一 紙則為「厚」。如上所述,前一紙上的施財題記「廣東運使 寺正曽噩捨」祇有《崇寧藏》纔有,所以前者肯定為《崇 寧藏》的印張。而後紙上的「厚」,應該是《毘盧藏》中經 常出現的刻工「林厚」的簡稱,自然應是《毘盧藏》的印 張。雖說是裝訂錯誤,但給我們留下粘接在一起的兩部藏 經的兩張相同印張,非常可貴。我想,所以出現這種情況, 應該是存在著那樣一種工房,在那裏,可以比較自由地使 用兩種藏經的經版。不過,《毘盧藏》與《崇寧藏》用紙的 顏色、風格均有若干不同,所以上述結論仍需進一步斟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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