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嬈亂經

T0066 · 失譯 · 阿含部 · 共 75 段

聞如是: 聞如是: 一時,婆伽婆在跋祇尸牧摩鼻量鹿野 園中。彼時,尊者大目乾連,為世尊作窟,時 露地彷徉,教授令作。彼時,魔波旬自化其身 令微小,入尊者目乾連腹中。彼時目乾連, 便作是念:「何以故?我腹便重,猶若食豆,我寧 可如其像三昧正受,以三昧意,自觀己腹。」於是 尊者大目乾連,離彷徉處,至經行埵,敷尼 師壇,結跏趺坐。於是尊者大目乾連,即如 其像三昧正受,以三昧意,自觀己腹。彼尊者大 目乾連,即便知之,此魔波旬,入我腹中。於 是尊者大目乾連,還從三昧起,告魔波旬曰: 「汝波旬還出!汝波旬還出!莫觸嬈如來及如 來弟子,莫於長夜遭無量苦,無義饒益。」 一時,婆伽婆在跋祇尸牧摩鼻量鹿野 園中。彼時,尊者大目乾連,為世尊作窟,時 露地彷徉,教授令作。彼時,魔波旬自化其身 令微小,入尊者目乾連腹中。彼時目乾連, 便作是念:「何以故?我腹便重,猶若食豆,我寧 可如其像三昧正受,以三昧意,自觀己腹。」於是 尊者大目乾連,離彷徉處,至經行埵,敷尼 師壇,結跏趺坐。於是尊者大目乾連,即如 其像三昧正受,以三昧意,自觀己腹。彼尊者大 目乾連,即便知之,此魔波旬,入我腹中。於 是尊者大目乾連,還從三昧起,告魔波旬曰: 「汝波旬還出!汝波旬還出!莫觸嬈如來及如 來弟子,莫於長夜遭無量苦,無義饒益。」 於是 魔波旬,便作是念:「此沙門亦不知不見,而 作此言:『汝,波旬!出!汝,波旬!出!莫觸嬈如來 及如來弟子,莫於長夜遭無量苦,無義饒益。』 謂彼世尊,有如是力,如是有所能,彼世尊猶 不能知我見我,況復弟子,能知能見?是事不 然!」 於是 魔波旬,便作是念:「此沙門亦不知不見,而 作此言:『汝,波旬!出!汝,波旬!出!莫觸嬈如來 及如來弟子,莫於長夜遭無量苦,無義饒益。』 謂彼世尊,有如是力,如是有所能,彼世尊猶 不能知我見我,況復弟子,能知能見?是事不 然!」 「汝波旬!汝所念,我亦知之。汝所作念:『沙門 不知不見,而作此言:「波旬!出!波旬!出!莫觸嬈 如來及如來弟子,莫於長夜遭無量苦,無義 饒益。」謂彼世尊,有如是力,如是有所能,彼猶 不能知我見我,況復弟子,能知見我?是事不 然!』」 「汝波旬!汝所念,我亦知之。汝所作念:『沙門 不知不見,而作此言:「波旬!出!波旬!出!莫觸嬈 如來及如來弟子,莫於長夜遭無量苦,無義 饒益。」謂彼世尊,有如是力,如是有所能,彼猶 不能知我見我,況復弟子,能知見我?是事不 然!』」 於是魔波旬,復作是念:「此沙門為知見我, 而作此言:『汝,波旬!出!汝,波旬!出!莫觸嬈如來 及如來弟子,莫於長夜遭無量苦,無義饒益。』」 於是魔波旬,即從尊者大目乾連口中出,便 在前立。 於是魔波旬,復作是念:「此沙門為知見我, 而作此言:『汝,波旬!出!汝,波旬!出!莫觸嬈如來 及如來弟子,莫於長夜遭無量苦,無義饒益。』」 於是魔波旬,即從尊者大目乾連口中出,便 在前立。 彼魔波旬,却住一面已,尊者大目乾 連,告波旬曰:「波旬!昔過去世有如來,名拘 樓孫無所著、等正覺。我在彼時,亦為觸嬈魔。 我有妹名迦羅,汝是彼子。汝波旬!當以此知, 汝是我妹子。彼拘樓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, 魔波旬有弟子,名毗樓音聲薩若,最上最賢,勝 諸弟子。何以故,波旬而令尊者毗樓,字為毗 樓薩若?波旬!此尊者毗樓者,住梵天上,能以 音聲,滿千世界,無有弟子與此等者、與聲等 者,無相似者,謂能說法。此波旬以是故,而令 尊者毗樓,名曰毗樓薩若。此波旬以何方便, 令彼名薩若字曰薩若?此波旬名薩若者,彼 依村城住,早起著衣服持衣鉢,詣村城乞食, 自護其身,諸根具足,意念常定。彼詣村城乞 食已,中後而還,舉衣鉢澡浴其足,舉尼師壇, 著右肩上,若至靜處、若至樹下、若至空處,依 敷尼師壇,結跏趺坐,輕舉速疾,入想知滅正 受。彼中牧羊人,若見牧牛人,或擔薪人,或行 路人,若見彼速疾入想知滅正受,見已作是 念:『此沙門,坐此靜處今命終,我等寧可以乾 草木牛糞,若敷碎草木,積覆其身,然火當還。』 彼牧羊人、牧牛人、擔薪人、行路人,以乾草木, 若敷碎草木,積覆其身,然火已,離而還。於是 尊者薩若,過夜已從三昧起,輕舉速疾收拭 其衣,依城村住。彼晨起著衣服,與衣鉢俱,詣 城村乞食,自能護身,具足諸根,意念常定。若 彼所見,牧羊人、牧牛人、擔薪人、行路人,見 已作是念:『此沙門在他靜處而命終,我等以 乾草木牛糞,若敷碎草木,積覆其身,然火已 離而還。而今此尊者,還復命存。』此波旬,以是 方便故,名為薩若,字曰薩若還生。 彼魔波旬,却住一面已,尊者大目乾 連,告波旬曰:「波旬!昔過去世有如來,名拘 樓孫無所著、等正覺。我在彼時,亦為觸嬈魔。 我有妹名迦羅,汝是彼子。汝波旬!當以此知, 汝是我妹子。彼拘樓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, 魔波旬有弟子,名毗樓音聲薩若,最上最賢,勝 諸弟子。何以故,波旬而令尊者毗樓,字為毗 樓薩若?波旬!此尊者毗樓者,住梵天上,能以 音聲,滿千世界,無有弟子與此等者、與聲等 者,無相似者,謂能說法。此波旬以是故,而令 尊者毗樓,名曰毗樓薩若。此波旬以何方便, 令彼名薩若字曰薩若?此波旬名薩若者,彼 依村城住,早起著衣服持衣鉢,詣村城乞食, 自護其身,諸根具足,意念常定。彼詣村城乞 食已,中後而還,舉衣鉢澡浴其足,舉尼師壇, 著右肩上,若至靜處、若至樹下、若至空處,依 敷尼師壇,結跏趺坐,輕舉速疾,入想知滅正 受。彼中牧羊人,若見牧牛人,或擔薪人,或行 路人,若見彼速疾入想知滅正受,見已作是 念:『此沙門,坐此靜處今命終,我等寧可以乾 草木牛糞,若敷碎草木,積覆其身,然火當還。』 彼牧羊人、牧牛人、擔薪人、行路人,以乾草木, 若敷碎草木,積覆其身,然火已,離而還。於是 尊者薩若,過夜已從三昧起,輕舉速疾收拭 其衣,依城村住。彼晨起著衣服,與衣鉢俱,詣 城村乞食,自能護身,具足諸根,意念常定。若 彼所見,牧羊人、牧牛人、擔薪人、行路人,見 已作是念:『此沙門在他靜處而命終,我等以 乾草木牛糞,若敷碎草木,積覆其身,然火已 離而還。而今此尊者,還復命存。』此波旬,以是 方便故,名為薩若,字曰薩若還生。 「於是度數 弊也簸提旬惡也常波作是念:『此剃頭沙門,以黑纏形, 彼與禪俱,與禪相應,常行於禪。猶若驢常荷 擔,繫在櫪上,或不得麥,禪而禪,與禪相應, 常行於禪。如是剃頭沙門,以黑纏形,或與禪 俱,與禪相應,行禪。猶若猫子,在於鼠穴前, 而欲捕鼠在中,禪而禪,與禪相應,行於禪。如 是此剃頭沙門,以黑纏形,常與禪俱,與禪相 應,常行禪。猶若鵂狐在空牆上,在中捕 鼠,禪而禪,與禪相應,常行禪。如是此剃頭沙 門,以黑纏形,常與禪俱,與禪相應,常行禪。猶 若鵁在水岸上,伺魚於中,禪而禪。如是此 剃頭沙門,以黑纏形,與禪相應,禪而禪。此云 何名為禪?為何所禪?為是何禪?或亂或忘或 不定,我亦不見來,亦不見去,亦不見住,亦不 見終,亦不見生,我寧可為婆羅門居士說。如 是此沙門,精進當罵之,當打,當說非,當恚 之,若少多罵打,瞋恚說其非。若意有異者,此 惡魔求其便、索其便,或得其便,或得其因緣。』 此魔波旬為弊魔,而向婆羅門居士:『彼沙門 精進,當罵之說其非,當瞋恚之。彼精進沙門, 當以木打之,當以石擲,或以杖撾,或破彼精 進沙門頭,或裂衣壞鉢。』謂彼時婆羅門居士 命終,彼因彼緣,身壞死,生惡趣泥犁中。生彼 已,作是念:『今已受此苦,更或能復劇是處, 而我於精進沙門,發於邪。』 「於是度數 弊也簸提旬惡也常波作是念:『此剃頭沙門,以黑纏形, 彼與禪俱,與禪相應,常行於禪。猶若驢常荷 擔,繫在櫪上,或不得麥,禪而禪,與禪相應, 常行於禪。如是剃頭沙門,以黑纏形,或與禪 俱,與禪相應,行禪。猶若猫子,在於鼠穴前, 而欲捕鼠在中,禪而禪,與禪相應,行於禪。如 是此剃頭沙門,以黑纏形,常與禪俱,與禪相 應,常行禪。猶若鵂狐在空牆上,在中捕 鼠,禪而禪,與禪相應,常行禪。如是此剃頭沙 門,以黑纏形,常與禪俱,與禪相應,常行禪。猶 若鵁在水岸上,伺魚於中,禪而禪。如是此 剃頭沙門,以黑纏形,與禪相應,禪而禪。此云 何名為禪?為何所禪?為是何禪?或亂或忘或 不定,我亦不見來,亦不見去,亦不見住,亦不 見終,亦不見生,我寧可為婆羅門居士說。如 是此沙門,精進當罵之,當打,當說非,當恚 之,若少多罵打,瞋恚說其非。若意有異者,此 惡魔求其便、索其便,或得其便,或得其因緣。』 此魔波旬為弊魔,而向婆羅門居士:『彼沙門 精進,當罵之說其非,當瞋恚之。彼精進沙門, 當以木打之,當以石擲,或以杖撾,或破彼精 進沙門頭,或裂衣壞鉢。』謂彼時婆羅門居士 命終,彼因彼緣,身壞死,生惡趣泥犁中。生彼 已,作是念:『今已受此苦,更或能復劇是處, 而我於精進沙門,發於邪。』 「於是波旬,取拘樓 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弟子,破其頭,壞其鉢, 裂其衣,便往至拘樓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 所。 「於是波旬,取拘樓 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弟子,破其頭,壞其鉢, 裂其衣,便往至拘樓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 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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